隨意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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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個月前，李澤言遞了張邀請函，邀請妳去參加華銳主辦的慈善晚會，因為會有很多政商名流、藝能影視界高層人士會出席，同樣身為影視圈的一員，能夠與圈內同仁打交道，妳當然是欣喜的接下邀請，並且早早就把這天的行程訂下，就等一個月後的這天到來。

 

只是李澤言有個要求，就是要妳做為他的女伴，與他一起出席晚會。

 

「這是為什麼？你應該有其他選擇不是嗎？」妳提出疑問，雖然妳並不清楚李澤言的交友圈，但想必一定有比妳更能登大雅之堂的女性可以做他的女伴吧。

 

更何況這次慈善晚會是華銳主辦，居然要妳做他的女伴…妳很疑惑李澤言會如此草率行事。

 

李澤言蹙著眉頭，一臉『要妳做女伴還有意見』的樣子，放下手中的文件，從椅子上站起來緩步走到妳身邊。

 

呃…不太妙，太不妙了，李澤言散發的總裁氣場讓妳直冒冷汗。

 

「與其讓某個笨蛋自己在晚會上亂轉，倒不如跟在我身邊還來的穩妥些。」他離妳距離僅十公分，輕笑著說。

 

妳鼓著臉像個吸飽氣的河豚，很想反駁些什麼卻又不得不承認，妳從沒參加過這種大型晚會，的確需要有人可以帶著見見世面，也就只好妥協了女伴這件事。

 

不僅如此，李澤言還帶著妳去百貨公司挑禮服，想著之前買禮服已經刷爆自己唯一僅有的信用卡，妳在路上拉住他。

 

「那個…以我的財力已經沒辦法再買昂貴的禮服了。」同時妳也不想讓李澤言拿出那萬惡資本家代表的黑卡，簡直就顯得自己很沒用，然後又說：「可以用租的吧？用租的我就付的起。」

 

李澤言看了看有些慌的妳，拖著腮幫子想了想。「當作送妳的也不行？」

 

…也太貴重了吧！再怎麼有錢也不是這樣花吧？你們之間的金錢觀差距果然很大！

 

「我只是覺得，既然是慈善晚會，就別用買的了。而且禮服沒辦法像便服一樣可以天天穿，一直買新的很浪費。再說…花錢買這麼貴的禮服當禮物，我哪好意思收啊……」

 

妳紅著臉，感到有些莫名，為什麼要臉紅呢？妳知道李澤言只是一番心意，但心中就覺得，自己果然跟李澤言所處的世界…是不一樣的。

 

完全不一樣……

 

李澤言笑了一聲，握著妳的手，妳回了神與他對視，心中的那些失落，因他溫暖的掌心而漸漸蒸發。

 

「難得有這麼讓我心服口服的理由，那就採納妳的意見。」

 

「什麼難得啊…」妳臉紅的不像話，然後把臉撇了過去。

 

李澤言的臉上露出妳沒看到的好看笑容，他拿出手機打電話給魏謙，要他找禮服出租店，不出三分鐘，魏謙就傳了好幾家出租店的地址到李澤言的手機裡。

 

李澤言陪妳一起挑選禮服，即便是出租禮服，品質跟流行度也一點都不輸百貨專櫃。

 

挑到第二家，就找到了合適的禮服，以粉色打底，肩膀上的倒三角肩帶延伸至胸部剛好包覆住前胸後背，及膝的裙襬讓整體感覺起來有一點點性感但也不會太過暴露，穿在妳身上就像出現在花朵邊的小精靈，大方又可愛。

 

妳試穿給李澤言看，他滿意的點點頭，誇妳眼光有進步，難得被誇獎還挺不習慣的，但妳仍紅著臉不客氣的收下了。

 

 

 

 

舞會的當天傍晚，李澤言分秒不差的出現在妳家樓下，雖然早已看慣他西裝筆挺的樣子，但今晚更加氣宇不凡！而妳馬上就注意到了他的領帶，是妳之前幫他挑選的那一條紅色斜黑條紋的領帶，搭配起來格外亮眼，暖色系的路燈照耀他全身，彷彿就是在告訴妳，他是妳今晚唯一的男主角。

 

李澤言看到妳走過來，有些失了神。

 

「你怎麼了嗎？」妳看了看自己身上是不是哪裡不妥。

 

「咳！沒事，妳…今天打扮的很好看。」講這句話的時候，李澤言的內心產生從沒有過的躁動，他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的情緒緩和下來。

 

「可不是嘛！今天的晚會對我們公司來說格外重要，我可是從下午就開始準備了，頭髮是安娜姊幫我綁的，妝是顧夢幫我畫的，我的身上都是戰友給的護身符，為了公司，我可不能讓他們失望。」妳氣勢滿滿的說，這是身為老闆的使命感。

 

李澤言臉色一沉，轉身打開副駕駛座，催促妳上車。

 

妳感覺到氣氛不太對，想著是不是自己說錯話了？應該…沒有吧？一路上李澤言像是沒事般，交代了等一下晚會要注意的地方，還有，一定都要緊跟在他身邊就是了。

 

大約半小時的車程，便到了舉辦晚會的酒店，妳看到外頭滿是貴賓不由得睜大雙眼，心中讚嘆不愧是華銳的李澤言，不僅僅只是會賺錢，人脈之廣更是不可小覷。

 

李澤言沒有像其他貴賓一樣把車交給泊車小弟，他是直接開進VIP停車場，妳又再次讚嘆不愧是華銳的李澤言。

 

下了車，妳跟在李澤言身後走進電梯，順便利用空擋跟電梯裡的鏡子整理著儀容，一想到等等有這麼多的貴賓和這麼大的場面，妳緊張的感覺心臟快跳出來了！默默求老天千萬別讓妳出醜……

 

「不用這麼緊張。」李澤言看出了妳的徬徨，伸出自己的右手臂，示意要妳勾住他。

 

妳愣了一下！

 

「既然是做為我的女伴，那當然得讓妳勾著我的手。」

 

咦咦咦！妳都沒聽過有這一條啊！

 

「難道妳想當個跟班，只是跟著我？」李澤言挑著眉，對妳極為驚訝的反應感到又氣又好笑。

 

「不、不是……」妳有些心虛的說著，這是頭一回…勾著爸爸以外的男人的手……

 

妳小心翼翼的伸出手，穿過李澤言的手肘，下一秒，他就將妳的手緊緊的扣住！讓妳驚呼一聲！

 

「有我在。」

 

李澤言低沉的耳語，無需太多的言語，就讓妳飛快的心跳得到平息。

 

是啊…他一直都在。就算他嘴巴壞，老是讓妳氣得牙癢，他做更多的是為妳著想……

 

 

 

 

李澤言領著妳，走進會場大廳，看到忙著接待貴賓的魏謙及其他華銳的員工們。

 

魏謙在忙進忙出間看到了妳們，走過來與李澤言打了聲招呼，然後再看到妳今天的打扮，像是看到稀奇動物般意外。「果然是人靠衣裝馬靠鞍，差點認不出是妳耶！哈哈……」

 

還沒笑完，魏謙就被李澤言的殺人眼給瞪的把脖子縮到不能再縮，乖乖的繼續去接待貴賓。

 

因為身高差的關係，妳不知道剛剛那一瞬間發生了什麼事，本想問李澤言，但他馬上恢復正常，跟妳說聲「走吧！」

 

會場裡果然貴賓雲集，影視圈的大咖們也來了不少，李澤言一一跟妳介紹著，妳除了微笑點頭，也又讚嘆著李澤言的腦內記憶體，認人認的一個不差。

 

跟隨李澤言走動的期間，妳好像聽到了有人在說「華銳的李總裁今天居然有帶女伴？」呃…難道他以前不曾帶女伴出現在公開場合嗎？

 

回想起以前做採訪，或是在華銳打轉的時候，好像真的沒聽過類似的八卦……

 

妳的臉又不自覺的紅起來，所以這次是李澤言第一次帶女伴？帶妳？

 

妳走路突然同手同腳，讓李澤言滿臉問號。

 

「…妳沒事吧？」

 

「嗚、沒…沒事…我可能又緊張了……」

 

「我們去吃點東西吧！」

 

「咦？」

 

「走動了這麼些時間，該吃點東西了，這樣妳也比較能放鬆。」

 

妳點了點頭，不得不承認李澤言一下就看透妳了。

 

突然間，一名男性走過來與李澤言攀談，對他畢恭畢敬的，難道是生意上的夥伴？

 

但妳又看到那名男性身後的女子，瞬間傻在原地。是曾在妳面前宣誓過主權的女藝人。

 

原來她也來了啊……

 

也是，這場晚會本來就有邀請影視圈的人來，她會來並不奇怪。

 

「李總裁，不好意思佔用您的時間，之前羅嘉在法國得獎，為表達您對我們羅嘉及公司的照顧，老闆想請您過去一趟。」經紀人說著。

 

羅嘉不顧李澤言身邊還站著妳，跑到李澤言另一手，還抓住了他，妳見狀，錯愕的放開了李澤言。

 

「走嘛！走嘛！老闆說已經很久沒見到你了，要跟你好好聊聊呢！」羅嘉熱情的邀約，在這公開場合，李澤言不好推辭。

 

羅嘉傾心於李澤言是圈內圈外都知道的事，即便李澤言跟妳否認過他與羅嘉的關係，但羅嘉對李澤言的感情依舊火熱……

 

李澤言放開被羅嘉挽住的手，整理了一下服裝，轉頭對著妳說：「我過去一下就來找妳。」

 

妳立刻回神，露出一派輕鬆的模樣。「沒關係的啦！你不用在意我，既然有重要的事情要談，你就去吧！我自己過去拿吃的東西，放心，我都會在會場，絕對不亂跑的。」

 

妳再三保證有吃的地方就會有妳，李澤言嘆了口氣，又搖搖頭，便跟著羅嘉離開，但好像有一瞬間，妳感覺他好像不太開心，臉黑的跟隻烏鴉似的。

 

看著他離去的背影，羅嘉又趁機挽住了李澤言的手，莫名的失落感馬上爬上了妳的神經細胞，才幾步的距離就覺得好像隔了一條銀河，好遙遠……

 

明明是自己讓他離去的，但這種難受的感覺到底是什麼？

 

妳拍著臉頰，決定什麼都先不要想了，吃東西吧！吃飯皇帝大！

 

而妳轉過身後，卻看到了熟悉的面孔，是戀語衛視的總監Leo。

 

他走過來先向妳打了招呼。「好久不見。」

 

「呃…嗨！Leo總監，真的好久不見了。」自從那次在飛機上…妳被李澤言強行換位子以後……

 

那之後妳有打電話跟Leo道歉，然而Leo也只是笑笑的說沒關係，脾氣好的讓妳更加對他感到不好意思，一直想找機會當面道歉，然後請他吃頓飯，只是兩人一直很忙找不到時間。

 

「我有這個榮幸邀請妳一起用餐、坐下來聊聊天嗎？」

 

Leo沒有多說什麼，只是邀妳一起吃飯，妳也沒多想就答應了，反正妳本來就是要去拿東西吃的，索性就跟他一起去拿餐點跟飲料，然後與戀語衛視的同仁們坐在同一桌。

 

李澤言在另一邊看到了女孩跟Leo有說有笑，心裡很不是滋味，他承認，一開始邀請女孩的動機的確不純，只是想要女孩在他身邊。他明知道這種場合很難避免這樣的應酬，同時希望女孩見見世面、希望女孩能運用自身的才華與能力擴展人脈……

 

為何他會如此自相矛盾？

 

「你就這麼在意她嗎？」羅嘉突然出聲，讓李澤言看向遠方的視線又回到身邊這位亮麗的女明星身上。

 

李澤言沒開口回答她的問題，只是拿起酒杯喝著。

 

羅嘉不滿，從剛剛他們倆一起走進會場開始，就很不滿了！

 

「這次還帶著她一起…以女伴的身分，以前無論是什麼樣的女子接近你，包括我，你都無動於衷，拒人於千里之外，那個女人究竟有什麼魅力可言，長相平平、也不過就是個快要倒閉被你拉一把的小公司製作人！」羅嘉提高音調，完全不顧周圍還有其他人。

 

「呃…羅嘉，這裡很多人，在這裡講這個不好吧？」經紀人小心的提醒著，況且李澤言的臉色真是難看到他們都在發抖了。若是惹的他不高興，他說不定會撤資啊！那身為經紀人的他第一個被開刀！

 

但羅嘉一向我行我素慣了，經紀人的勸阻無用，依舊想問個清楚。「我到底哪點比不上那個女人？」

 

李澤言的眉間緊皺，足以表達他的不耐，除了羅嘉以外的其他人都繃緊了神經。

 

「羅嘉小姐，妳跟你們公司的人，對於我與華銳來說就是生意上的合作對象，僅此而已。」李澤言深吸了一口氣，他無法原諒別人批評女孩，但仍忍著怒氣，拿出男人想守護心愛女子的氣度。「而她，也許就像妳說的，她的外表不如妳，美麗不如妳，但她的內心…卻是無人能比擬的。」

 

李澤言的視線又回到女孩身上。「任何人都不能對她品頭論足。」

 

周遭的人，包括羅嘉，全都注視著李澤言雙眸中出現的女孩。

 

他的眼神，流露出的是一往情深、是強烈的佔有欲，彷彿他想告訴全世界，那個女孩是他今生唯一。

 

羅嘉看著李澤言逐漸遠離自己身邊，她早知道李澤言心中沒有她的位置，是她自己在單戀，她竭盡所能想用自己熾烈的愛來融化這座冰山，但卻連一滴泉水都不願給她。她不甘心，不甘心會輸給那個女孩，但此時此刻她才明白…原來根本沒有所謂的輸跟贏，而是打從一開始，那個女孩就已經用自己的心…溫暖了冰山，他沒有融化，而是變得更加璀璨。

 

 

 

 

妳與Leo一邊吃著餐點，一邊討論台上正在舉行的拍賣會，這些拍賣的所得全部都會捐給慈善機構，幫助孤兒、獨居老人等弱勢族群。

 

「李總從他創業第一年，就有辦慈善活動了，我記得那年他也才大學畢業，能有這樣的心胸，比起很多人來說，他實在很了不起。」Leo打從心底佩服著。

 

這些事妳也有所耳聞，之前為了採訪李澤言，也是做了很多功課的，他年紀輕輕，就能做到別人所不能為之事。

 

「像他這樣的單身貴族，不少家中有女兒的富貴人家都搶想著牽線，卻從沒聽說他對誰有興趣。」Leo看著妳。「但他今天居然帶著妳出場，可見妳對他而言應該是意義非凡了。」

 

「哪、哪有？總監你別說笑了，我知道他只是好心幫我而已，畢竟他投資了不少錢給公司，對他來說公司利益才是一切。」

 

「是嗎？那之前那次舞會…還有那次在飛機上……」Leo欲言又止，想著該不該告訴妳真相。

 

「舞會？飛機？」妳滿是疑惑的等Leo接下去想說的。

 

「呵，罷了！要是讓李總發現，用我的命賠也賠不起。」

 

這下妳更疑惑了，是什麼事情會這麼可怕…撤資嗎？

 

「只是有一點妳應該可以不用懷疑，李總對妳確實很不一樣。」

 

「呃…就說請總監不要開我玩笑了。」

 

Leo笑著搖搖頭，沒想到這個女孩竟然都沒發現。

 

妳難為情的咬著嘴唇，想當初，妳初見李澤言時，他就是一個蠻橫霸道、有理說不通、整天就是擺著撲克臉懟人的萬惡資本家，然而妳慢慢發現，他雖然嘴裡不饒人，卻又會幫妳，一次又一次……

 

妳知道的…他其實是個很溫柔、很善良的人。

 

而這樣一個完美的男人，絕對不是自己可以匹配的上的。

 

是啊…一點奢望都不敢有。

 

Leo看妳在發呆，喊了妳一聲，妳臉紅的回過神說：「抱歉，我、我去拿點喝的，口渴了呢！呵呵……」

 

然而剛起身，就這麼恰巧的與李澤言碰上，天啊…怎麼好像很尷尬，呃…不對，尷尬什麼？好像自己是誰自己在哪都忘了。

 

「妳怎麼了？臉這麼紅，妳喝酒了？」李澤言看著妳，但妳的臉卻壓得更低了。

 

慌張的同時，妳看到他手中拿著一杯飲料，二話不說的就把杯子搶過來！然後一飲而盡！

 

這舉動讓李澤言倒抽了一口氣！那杯子裡面是……

 

「咳！咳咳！」…這又嗆又辣的味道…怎麼好像有點熟悉？

 

「笨蛋！那是白蘭地，妳……」

 

什麼？！白蘭地！

 

「對、對不起！」妳莫名其妙的道歉，然後推開李澤言就往會場外面跑！

 

李澤言喊著妳的名字，但妳沒理會，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，只覺得腦子一團亂。

 

李澤言正準備追上去時，Leo突然出聲。「會吃醋的話，何不就將她永遠留在自己身邊？」

 

Leo露出看似無害的微笑，這樣也算是把兩人之間的帳算清了。

 

李澤言『嘖！』了一聲，然後往女孩跑走的方向追過去。

 

 

 

 

妳跑到走廊上，烈酒的後勁正在逐漸擾亂視線，已經讓妳有些看不清前方，飛快的心跳讓妳覺得難受，腳步也不受控制，妳開始反省不該隨便搶李澤言手上的杯子。

 

妳感覺到有涼風吹了進來，想趁著酒意還沒把自己弄昏之前，貼著牆面緩步的走，吹吹風會比較舒服。

 

忽然間，妳的手臂被強而有力的一拉，貼倒在某人的胸前，這個氣味…妳很熟悉，是李澤言。

 

「不是說不會亂跑嗎？妳這是要去哪裡？」

 

妳抬起頭，對上李澤言那張不知是在發火還是難過的臉，還是…都有？妳看不清……

 

下意識的又想把他推開，但因為酒勁的關係，妳完全使不上力。

 

「…放開我。」

 

「放開？妳覺得妳現在可以站穩？」

 

「被別人看到…不好。」妳在他懷裡彆扭著。

 

只見李澤言把妳摟的更緊，更沒有空隙。他知道妳在擔心什麼，妳總是小心翼翼的保持著彼此的關係與距離，他就站在眼前，也曾跟妳表明過，妳卻一直無法察覺到…他的心意。

 

不…應該說，妳一直避開他的心意。

 

他已經無法忍耐了！

 

「被看到也無所謂。」

 

李澤言一個使力，輕而易舉的把妳橫抱了起來！此時妳已經是四肢動作跟不上驚嚇的反應，且也無力反抗，就這麼任由他公主抱著走，妳只好把他的西裝外套拉一點過來遮住臉蛋，被路人看見實在太難為情了啊！

 

過沒一會，李澤言將妳放下來，妳感覺到現在躺在一個很柔軟的地方，在妳視覺中的景物幾乎重疊的情況下妳很用力的看了看周圍，好像有電視、有化妝台、有檯燈……

 

「李…李澤言…？」

 

他脫下西裝外套掛在衣櫥裡，再走回妳身邊。「這裡是酒店的房間，今晚妳可以在這裡休息。」

 

李澤言抬起手，摸著妳通紅的臉，眼中透出心疼。「上回在飛機上，妳偷偷點酒喝，這次，倒是跟我搶酒喝了，剛剛那一杯量可不少，有沒有哪裡難受？」說實在的，他也不該拿著酒在女孩面前出現，是他的失誤，也沒想到女孩會如此衝動。

 

妳抓著李澤言的手，平常覺得他的手很溫暖，現在卻覺得涼涼的，好舒服啊……

 

「嗯…很熱，很悶……」妳開始拉扯身上的禮服，胸口硬是扯的露出上圍。

 

李澤言見狀趕緊抓住妳想繼續往下扯的手。「別扯了，這樣妳也不舒服。我拿毛巾給妳擦擦汗。」他深呼吸緩和著情緒，想起身但妳卻死死的抓住他的手。

 

「不要…你不要離開……」周圍空氣變得氤氳，妳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了，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…已不清楚了。

 

「笨蛋，我只是去拿毛巾，不會離開房間的。」李澤言溫柔的嗓音就像是安定劑，妳點了點頭，妥協的慢慢放開他的手。

 

沒多久，李澤言拿著沾了水的毛巾過來，輕輕的在妳的臉頰、脖子、胸口擦拭著，只為了舒緩因酒勁發作而全身發熱又出汗的妳。

 

妳翻過身，背對著李澤言。「這裡也要……」妳的手伸到背後，把拉鍊拉開……

 

這次李澤言沒有阻止妳，順著妳的意讓妳將拉鍊拉到底，即使房間內的光線昏暗，仍可看得出妳的肌膚白裡透紅，就像個玻璃鑄造的娃娃，毫無瑕疵，惹的男人理智漸漸在動搖。

 

他又深吸了一口氣，再用毛巾從妳的後頸一路慢慢的擦到腰間，妳因為敏感而打了哆嗦。

 

「會冷了？」

 

「不是……」

 

下一秒，妳爬起身子，任由上半身的遮蔽物鬆垮著，然後伸手環抱住李澤言。

 

「李澤言…我好喜歡你……」

 

因為妳突然的舉動跟告白讓李澤言瞬間僵住全身，手上的毛巾也落在地上。

 

妳稍微鬆開手，但也沒想安分下來的意思，開始扯掉李澤言的領帶、解開他的衣服鈕扣。

 

這時妳的手又被制止，李澤言將妳的臉提高要妳看著他。「妳喝醉的時候還真是主動的讓人覺得可怕。」

 

「嗯?是可愛…可愛啦……」妳迷迷糊糊的笑著，樣子有點傻，惹得李澤言拿妳一點辦法都沒有。

 

「該反駁的時候不反駁……」

 

妳不理會李澤言的唸叨，繼續膽大的『非禮』他，這次更是拉近李澤言的頸邊，朝他脖子用力的親吮下去！

 

「嗯…！」

 

這個吻持續了十幾秒妳才捨得放開，妳得意的看著留在他身上的草莓印，還意猶未盡的想繼續製造出第二個，但馬上被他阻止。

 

李澤言的露出慾火難耐的臉孔，緊緊將妳攥住。「想著妳喝醉，所以我一直很忍耐，假如妳真的清醒著，妳覺得我會放過妳？」

 

妳眨了眨眼，過了三秒，妳露出微笑，樣子還是很傻。喊了一聲：「討厭！」然後，直接將李澤言撲倒在床上！

 

李澤言又被妳的動作嚇得一咋一愣，下一秒還整個人壓在他身上……

 

「呼…呼…呼……」睡著了。

 

李澤言無奈的輕笑出聲。「唉…果然還是不能太高估妳的酒量，到底哪來的力氣……」把人挑逗的幾乎就要斷掉理智，結果，還自己睡著，也只有這個笨蛋做的到了。

 

以後可千萬不能讓妳在別的男人面前喝酒，李澤言暗想著。

 

「嗯…李澤言……」

 

「嗯？」

 

「好喜歡你……」

 

……笨蛋！

 

「妳是我最重要的女人啊……」

 

李澤言抱著女孩，等女孩醒了以後，這筆帳他會一一跟女孩算清的。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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